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09

又一周快女结束

周五,我破天荒的在期待着十点半的快女。我想,我应该是在期待李宵云。呵呵,说出这样的话,都觉得有点幼稚。象是在追星。

起初是在电视上看,结果声音十分”扰民”。没办法,我就戴着耳机,一个人看。

赛制有些不同。由李宵云和刘惜君分别在郁可唯,mini air compressor 谈丽娜,江映蓉和黄英中选择两位组队,两组PK。胜出者直接晋级。

由李宵云先挑,我当时就猜她会选江映蓉。果然。刘惜君选时,我觉得她会选择郁可唯。果然。在我眼中,谈丽娜与黄英相关较弱些。

结果是李宵云,electric massager 江映蓉和谈丽娜一组,另三个人一组。第一轮下来,居然刘惜君一组全部胜出。心中甚是遗憾。也许是娱乐档的节目,重在娱乐。所以,她们根本就没用上策略。比如说,如果江映蓉先与黄英对局,那么江映蓉可能先得一分。然后李宵云与郁可唯对局,也许可以胜出。这样,就可以胜出了。但是,也许这种结果就是一种娱乐。前面对局时,居然一比一。最后,由李宵云对局刘惜君时,本以为以李宵云的实力完全是胜出,谁知,最后居然是由大众评委来确定胜出。反正我看的是感叹不已。

倒是在争夺封面女生时,那些戏剧性的评分,倒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郁可唯先唱,结果分数不高。然后黄英上,结果分数比可唯高。当刘惜君上时,却还不如黄英。真是奇怪之极。倒是李宵云最后上时,镇住了。

她的那一举一动,沉着也带着英气。有意思。

终于又看到她当了一回封面女生,这个倒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我看到她又晋级了。于是,就睡了。

富豪郭敬明,中产韩寒

       韩寒、郭敬明,这两个名字很少“分开旅行”出现在报纸文娱版上,现在连居住的城市也都是上海了。在前不久公布的2008年度中国作家富豪榜上,25岁的郭敬明以年收入1300万元蝉联冠军,韩寒170万元处于榜单下游。若以数字来看,郭敬明已经步入富豪之列,而韩寒也就是中产而已。郭敬明会作秀,谈吐、穿衣打扮偏中性,尽管在履历上有抄袭的污点,但这毫不影响郭敬明的人气。新作《小时代》100多万册的销量组成了1300万元收入的重要部分。不过,郭敬明早已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小四,他是作家也是成功的文化商人,他编辑出版的杂志《最小说》收入所得才是1300万元中的大头。尽管有那么多人对郭敬明有着几乎楼梯批发根深蒂固的偏执,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勤奋———勤奋写作、编辑,卖力赚钱。

  韩寒从来都不把写小说、赚钱看成是人生的重要目标,赛车场上的追逐,博客上的嘲弄,采访中的口水,这些才是他的人生乐趣所在。所以170万元的年收入,用韩寒自己的话说,正好印证了他对自己的判断,“我赚钱不拿手”,“我没想过利益最大化”……不过他的老板可不高兴了,才第18位的排名在路金波看来可能有点“耻辱”,所以他阿Q似地对记者说,要是晚一个月公布榜单,“韩寒至少进前十。”他的底气来自韩寒新小说《他的国》月底明年初就要上市了。从来不会放弃一切机会宣传的路金波,顺带也提前为实木楼梯韩寒的新作造了下势。不过韩寒对赚钱和卖书可没有老板自信,他的回应是,就算上新书,“也没那么多,以我的经济头脑肯定进不了前十。”韩寒的回答是有所指的,估计他被问了太多以下一坨相似的问题:“你怎么看郭敬明书卖得比你好啊?”“你怎么看郭敬明比你赚的钱多啊?”等等。还好,记者们没有给韩寒机会,让他再评价城里人郭敬明的《小时代》,否则他估计会说,相比郭敬明写给城乡结合部人看的《小时代》,“我的《他的国》是给郊区人珩磨机看的。”要是他真这么说,我倒再次崇敬身为松江人的韩寒的诚实了。

  富豪榜一公布,包括笔者在内的全国记者联系到郭敬明,都要通过他的助手,先把问题发给助手看,然后安排郭敬明接电话,这一流程极其职业化、明星化。既然采访到了郭敬明,怎么能把韩寒落下,韩寒的电话是随便打的,他要是电话不接,发个短信采访,估计他十有八九也亲自回。他的手机砖头那么大,我的猜测是因为电板极其强劲的原因。

  好吧,你可以说郭敬明很大牌,不过他确实太忙了,要是每个电话一一过目,他这个老板也别当了,1300万元的年收入要切掉多大一块用于接听电话啊,而且还得重复说。按照这个逻辑,韩寒的170万元算是正常,谁叫他“不务钱业”。况且还耗费了那么多本来可以用来赚钱的时间,不厌其烦地回电话、回短信,养活全国那么多文娱记者,用博客和口水滋补千千万万的普通网友。

  韩寒排名第18位,韩寒的粉丝和铁杆博客读者很是不平:如果你们调速减速电机在免费阅读他博客时,每人要支付1块钱,那韩寒早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作家之一了。而采访韩寒的文娱记者们,当你们花1块钱时,说不定里面有那么几分钱是韩寒慷慨施予的,要懂得感恩啊!

  今年中国作家富豪榜上前十位作家总收入合计为7130万元,而2008年福布斯作家收入榜上,剔除罗琳阿姨恐怖的3亿美元收入,其他九位作家总收入合计也超过2亿5000万美元。看来,我们的作家真的一点都不富,当然我们的人民更不富。

迷人的城市,迷失的心情

越来越觉得,很难预料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对人生有着一种很迷茫的感觉.但不管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对要面对这人生,不管是人或事.

从广东飞山东济南的飞机,因雷电天气停留,这样的天气出行, grinding wheel 除了有些恐慌之外,只有无奈.MM索性什么也不去想仅当是坐在一个咖啡厅休养地喝着咖啡,在等待飞行的2小时,很多人都不耐烦了,空气的沉闷,空间的压迫,让人觉得像笼里的兽一般,欲咆吼.

有一颗福星悄悄地照耀着,福星佑着MM,使MM不再害怕,在暴雨后的天空,飞机冲上了去端,不知道远去的天空将会是怎么样.闭上眼,不再看,不再望外面沉闷的天空.linear bearing unit 时而颠簸让人的心情很不好受.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很耀眼,云彩很绚丽,感觉到另一个天地,到了另一个时空,欣赏着云彩重重叠叠变幻着的景象,

傍晚的时候,在远处的天边,有着一道同时有着红与黑的线条,想不明白,也让人错觉认为这是白天与黑夜的交接点.

飞行的几个小时很难挨,原报的时间是2.5小时,后来,提前了半小时,2小时就到了,还是挺过去了,在飞机要降落的时候,突然传来几声异响,虽然这飞机是空客机不是算很差,但心还是提到了喉咙.当飞机急速成地”咣”一声后,重重地落在了地面,能在地面就好,不管怎么样,心可以放下来了.

“中国式民主”

       今天的《人民日报》推出了一篇很长的牛文《“中国式民主”:独具特色的政治发展道路》(附后)。看了之后,欲哭无泪。中国人被“人民”了,也被“民主”了。同样,气动元件我们被“自由”了,被“人权”了,被“改革”了,被“代表”了,被“幸福”了,被“正确”了,被“伟大”了,被“光荣”了……直到“中国人民从此(被)站起来了”!
 
       国家统计局局长马建堂对网络上的“工资被增长”之说感到“脸红”。这下,中国人“被民主”了,不知道还有谁会感到“脸红”。
 怎么看“中国式民主”的实践成效?

  所谓“中国式民主”,就是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的一个概括。改革开放30多年来,不仅我国经济发展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而且人们在社会生活中享有的广泛自由、各种民主权利的保障和政治参与的程度,与30多年前相比,变化之大也是有目共睹的。但也有少数人认为,改革开放30多年来中国经济发展成就显著,而民主政治几乎在“原地踏步”。事实果真如此吗?

  其实,这种观点是站不住脚的。邓小平同志曾指出:“只搞经济体制改革,不搞政治体制改革,经济体制改革也搞不通。”熟悉政治经济学的人都明白,经济与政治紧密相连,没有高压过滤器政治的进步,经济也很难发展下去。很难设想,改革开放以来,如果没有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进步相伴随、相适应、相匹配,中国经济建设能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

  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我们一直坚持两条腿走路,经济体制改革每推进一步,政治体制改革也深化一步。由此,中国民主制度不断健全,民主形式日益丰富,人民充分行使自己当家作主的权利,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展现出旺盛的生命力。30多年来,我们形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以及基层群众自治制度在实践中始终得到坚持和完善,对人民的生活影响广泛而深刻,对中国的发展作用重大而显著。还有诸如以扩大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政府决策民主化、建设司法民主等民主实践,其成就同样十分显著,其影响同样至为深远。

  应该说,中国民主政治发展的成就,百姓的感受最为真切,也最有发言权。今天,在中国社会生活每一个细节,人们都能感受到民主形式的丰富和扩展,公民的民主权利和合法权益日益得到保障。越来越多的普通公民通过各种合法途径影响公共决策与公共管理,表达民主要求,主张民主权利。也正是在这种参与中,中国民主政治的内涵不断丰富,价值和意义不断实现,魅力得到更充分展现。

  从民主的形式看,选举、协商等民主形式较为普遍。比如,顺应公民对选举民主的要求,有关投票制度、选举制度不断建立和完善,公民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不断扩大。从农村基层干部直选情况看,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全国农村居民的平均参选率在80%以上,有的地方高达90%以上,全国60多万个村委会基本上实现了直接选举。还比如,顺应公民对协商民主的要求,建立专家咨询和论证评估制度、社会听证和公示制度等,就一些重大决策广泛听取和吸纳专家和民众意见。

  从民主涉及领域看,凡是关系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公共决策、公共管理、公共事务,都在积极建立和完善各种制度和形式,支持和扩大公民的有序政治参与。比如全国人大坚持民主立法,这几年在制定劳动合同法、就业促进法、物权法等过程中,从座谈会到论证会,从常委会审议到大会审议,充分听取社会各方面的意见,“开门立法”从尝试逐渐走向制度化。还比如,各级政府建立政务公开制度,相关旁听制度、信访制度、信息公开制度也在不断建立和完善等等。

  从民主参与渠道看,除了传统的面对面、电话等交流沟通方式外,电视、网络、手机等载体被日益广泛应用。特别是网络,已经成为民众政治参与的一个重要渠道,成为党和政府听取民意的一个重要途径。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与网民在线交流,各级领导重视网络舆情,纷邀网民“灌水拍砖”……一系列事件反映出,网络民主正成为中国政治文明的新鲜符号。

  所以说,“中国式民主”与我国的经济社会发展相协调,与电磁阀人民群众政治参与积极性不断提高相适应,合乎中国国情,合乎时代进步潮流,取得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

  网友提问

  网友:有人提出,一方面要坚持党的领导,一方面又坚持人民当家作主,这两者是否矛盾?

  答:这两者并不矛盾。党的领导是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根本保证,人民当家作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要求。我们党来自人民,党和各级政府的一切权力都是人民给的。党的唯一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共产党就是要领导和支持人民当家作主,最广泛地动员和组织人民群众依法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维护和实现人民群众自身的根本利益。同时,党只有领导人民创造各种有效的当家作主的民主形式,坚持依法治国,才能充分实现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巩固和发展党的执政地位。正因为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的根本原则,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才具有不可比拟的特点和优势。因此,我们说,坚持党的领导与人民当家作主是完全一致的。

  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比如,有人认为西方民主就是好,主张把它搬到中国来。那么这到底能否行得通呢?先不谈西方民主是好是坏,如果不顾历史传统和现实国情硬要“移植”到中国来,会不会水土不服由“橘”变为“枳”,导致结果事与愿违呢?

  何况,西方民主究竟好不好,不能由西方国家说了算,也不能由少数人说了算,而应该好好考察考察、检验检验。

  说起“民主”的概念,不是今天才有的,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最初的意思是“人民的统治”,其实这只是奴隶主和自由民的民主,奴隶是不包括在内的。近现代的西方民主,产生于减压阀资产阶级反对封建王权的斗争中,是资产阶级革命的产物。它的发展经历了一个渐进、漫长、曲折的历程。我们不妨从西方选举制度来看,普选制是英国最先提出的,但直到1832年,20岁以上的英国居民中只有7%的人享有选举权。1867年选举改革降低了财产资格的限制,享有选举权人数的比例提高到16%。1884年再次降低财产资格,使得比例提高到28%。1918年规定30岁以上的妇女享有选举权,这一比例才提高到78%,直到1970年才实行18岁以上的男女公民平等地享有选举权。法国直到1974年,才规定18岁以上的男女平等地享有选举权。而在美国,达到这一标准是在1971年。由此可见,西方民主绝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才有今天的样子。

  还要看到,西方民主在不同的国家,具体的模式也是不一样的。就政治体制形式来说,有的是总统制,有的是议会制,还有的是半议会半总统制。拿“三权分立”来说,在西方主要国家真正实行的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都未实行,立法权与行政权没有分立,个别的甚至司法权与立法权也没有分立。拿多党制来说,号称实行多党制,但有的是一党独大,有的是多党竞争倾轧。拿议会制度来说,各国议员的产生办法、议会的职权、议会的议事程序、议会内部的组织结构都各有特点,而且差异很大。因此,所谓西方民主,其实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模式。

  不可否认,西方民主包含着一些反映历史进步的内容,在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曾起到过积极作用。但从本质上说,它反映和维护的是资产阶级的统治和利益,本身存在种种难以克服的矛盾和弊端。就选举来说,“一人一票”、“机会均等”等动人辞藻似乎是说每个人都可以竞选总统,但实际的参选者减压阀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根本不可能登上竞选的舞台。比如在美国,即使竞选一个州长,没有数千万的美元拉选票,也只能望“位”兴叹。美国政治学教授托马斯·戴伊和哈蒙·齐格勒在《民主的嘲讽》一书中,把美国富人民主的状况描述为“精英民主”,即“治理美国的是精英,不是民众”。这些精英“大多出自富裕、受过良好教育、声望卓著、名流、白人……等等社会集团”。资产阶级精英统治下的西方民主,根本背离了民主是多数人的统治的基本原则,是对民主的亵渎和嘲讽。

  事实上,有些发展中国家就曾认为西方民主就是好,极力把它“移植”到本国去,结果非但没有给人民带来福祉,反而“水土不服”,使国家陷入了社会动荡的境地,使人民生活更加贫困。20世纪90年代初苏东剧变之后,在西方“民主化”思潮影响下,一些非洲国家或主动或被动地充当了西方民主的“实验品”,不顾国情的照搬不仅没有带来繁荣和稳定,反而连续发生军事政变,使人民遭受摧残,国民经济崩溃,社会发生倒退。

  历史和现实反复告诉我们,对西方民主一定要全面地、历史地、具体地看。既不能把民主的作用绝对化,更不能把西方民主形式绝对化。如果把西方的“三权分立”、多党制、直选制度作为唯一的民主形式,这实际上是对西方民主的迷信。我们要发展“中国式民主”,必须破除这种迷信。

  走自己的路——这是中国在饱经沧桑、历经磨难之后的经验总结,也是中华民族面向未来、不断发展的方向指南。只要我们坚持从中国国情出发,同时借鉴吸收人类政治文明包括西方政治文明的有益成果,积极稳妥地推进政治体制改革,我们就一定能够不断发展具有强大生命力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